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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遥
发布时间:2021-03-15 13:43:03 作者: 浏览次数:

青春足迹:一趟探索与感恩之旅

刘遥,国际与公共事务学院2017级博士生,曾担任博士生联合党支部纪检委员,获得上海交通大学“三好学生”(2017-2018)、上海市优秀毕业生(2021)。以第一作者署名的英文论文发表在公共管理学科顶级期刊Public Management Review。在《科学学研究》《公共行政评论》《城市发展研究》等期刊发表6篇CSSCI论文,资政建言获得省部级批示两篇。

2017年9月,我正式成为澳门威斯人7026com的一名博士研究生,开启了新的求学“副本”。因为我的博士生导师和硕士期间的导师都是吴建南教授,所以倒少了很多初期的不知所措。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走进徐汇校园,最早在2015年夏天,就借着参与课题组研究工作的机会来到徐汇校区。当时,在联系住宿、办公室等事情的过程中,学院行政老师的专业和热情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并且随着接触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加深了这种印象。那时候,虽然研究工作很多,但也在导师的“催促”下,和课题组成员一起,第一次登上了东方明珠、第一次散步外滩、第一次闲逛豫园。多次西安-上海往返后,逐渐建起了对上海这座城市、上海交大这所大学的熟悉感,并在后来成为了这里的一份子。


专业学习:广泛涉猎,夯实基础

课程:基础理论,研习内功。博士期间的课程相对硕士要少,而且更加注重引导。我理解这些课程可以分为两类。第一类是关于经典理论的课程,例如彭勃老师、徐家良老师和吴建南老师合上的《当代公共管理理论研究》,谢岳老师的《政治与行政经典著作选读》,林冈老师的《当代中国政府研究》。第二类是关于研究方法和分析工具的课程,包括钟杨老师领讲的《社会科学研究方法》,沈洋老师的《定性研究方法》和韩广华老师的《多元统计分析》。这两类课程从理论和方法上为我之后的研究打下基础。特别是,我一直缺少对政治学经典理论的认识,谢老师和林老师的课程内容极大地丰富了我的视野,让我分析问题时多了政治学的理论支撑。

课外:十八般“方法”,眼花缭乱。课程上学到的方法具有普遍性,若要跟踪学科前沿方法,还需要课外下功夫。通过大量的国内外文献阅读,我逐渐积累了自己的方法库,主要是数据分析的方法。因为时间的稀缺性,我会对想要进一步学习的方法,在电脑桌面上一角建各个方法的文件夹,将相关的材料和文献逐渐积累。根据个人经验,了解方法的作用和适用范围是第一步。这样在面对不同问题和样本时,就能够想到最合适的方法。在应用方法的时候,再学习掌握它的具体操作办法。照此思路,目前已经学习了分层模型、动态面板回归模型、实验方法、CiteSpace知识图谱分析、扎根理论和定性比较分析等方法,以及基于Python的一些入门级大数据分析命令。也还有结构方程模型、断点回归、倾向得分值匹配等方法有待遇到合适的问题和数据样本。我不信仰“工具主义”,但建立方法目录之后,让我在面向各个问题进行研究设计时,有了更开阔的思路,并有可能以更严谨地方法去探究因果逻辑。


科学研究:做有意思、有意义的研究


起始:有意思的问题和迷之自信。很多课题组都盛产学术“大神”,巧的是,我们课题组也产地不少。在我硕士进入课题组之前,就听了很多关于他们的传说。在导师给我说了两次“有望”追上他们之后,就有了一股迷之自信(这个时候还未经历多少学术“毒打”)。在2016年,认为自己做的一个关于“雾霾治理对政治信任影响”的实验设计能够发表在J-PART上。当然,这个研究设计现在被“雪藏”在了E盘,还未见到J-PART的影子。但也不算毫无用处,至少之后做了雾霾的研究,也做了其它实验。虽然未做出什么好的研究,但也逐渐明晰了自己的学术想法——要研究有意思的问题。希望能做那种,只三言两语地讲出来,就能让人感觉有趣的问题。即使是平常的研究问题,也希望能抓出有意思的研究发现。另外,在导师的不断教导下,我在有意思旁边加上了有意义,目标是要做“有意思+有意义”的研究。二者兼得是一个挺高的标准,我自己以往的研究也很少达到我心中的标准,这还需要更多的锤炼。

过程:干中学,不断拓展自己的边界。自博士生入学以来,我曾作为主要参与人参加10项课题研究,研究关注过科技创新、政府创新、大气污染、城市品牌、高质量发展、最佳实践、复制实验、大数据、政府回应性等等议题。每次接到新的课题任务,对我而言都是一个新的方向,每次都需要经历查文献、看资料、学方法、寻找问题、学习理论、研究设计的系列基础性研究工作。这些过程中,也有过抱怨,有过“无从下手”的迷茫。但正是这些研究经历不断锻炼我的研究能力,在一个个新的挑战下,学习和了解到更多的理论和方法,让我具备了更多看待问题的角度,也逐渐找到适合自己长期坚持做下去的方向和议题。在压力下研究,也让我收获了两个词——自律和灵感。长期且困难的研究工作必须诉诸于自律,才能坚持下来。而坚持对新问题的思考,培养起了迸发灵感的能力。我习惯在睡前回顾遇到的困难问题,虽然往往容易导致失眠,但也给了我很多解决问题的方案,并将这些灵感随时记录在手机里,以待第二天复盘查看。也曾有过几次进入兴奋状态,脑袋发热到支撑我半夜起床画图,比如PMR那篇文章讨论部分的“轮形”“伞形”和“扇形”模式,以及N版博论框架图。

收获:理论价值和实践意义。学术研究需要与已有研究和理论对话,大部分情况下需要站在国际研究和理论的基础上,并试图超越。中国的社会系统和现实问题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特别且珍贵的研究场景。探寻中国的治理特点和制度优势是改造西方建制性理论的方法之一,蕴涵其中的解决之道也能显露出来。在导师的指导和合作者的帮助下,我们以中国大气污染重点控制区为例,分析了政府间协同的不同起始条件组合,提炼出促进和抑制协同的多种模式,并总结了核心城市和上级政府的关键作用。一方面,对西方协同治理理论有所突破,成果被PMR接收;另一方面,提出了完善大气污染区域协同治理中中央和区域核心城市的几点建议,形成资政建言得到了国家生态环境部领导批示。这是我追求“有意思+有意义”研究途中,一个象征性成果,也明白一些什么是“中国的研究,世界的研究”。


与人交流:三人行,必有我师

课题组交流:同个问题的不同智慧。在导师的带领下,我们课题组每周都会召开例会,每个人都有机会分享自己的研究,还经常根据会议主题邀请更多校内外的老师和国际学者参与。当作为听众的时候,我们有机会在短时间内了解其他人的进展,去思考课题管理、学术研究和成果汇报中做的好的和不足的地方;而作为汇报者,就能够让十几位研究者从各个方面给自己提建议,而这对于每位研究者都是相当难得的提升机会。导师常说,“每个人都能提出好的建议。”事实确实如此,我就从中获益良多。最近一年,博论框架是我最常汇报的材料,每次都能得到十数条有效建议。每次的讨论和思考都是一次删繁就简的过程,我的博论框架逐渐聚焦成型。当然,所有人都天然地会捍卫自己的研究成果。但是,固步自封也会让你丢掉很多进步的机会。根据个人经历,我将例会汇报对待他人建议的原则总结为:全部接收,逐一思考,总有改进。

国内外会议:开阔视野,树立自信。导师鼓励我们带着自己的成果参加各个国内外重要会议,并借之形成阶段性成果,教导我们听别人的研究时要带着“如果是你做这个研究,你会怎么做?”的问题。如此,便能利用参会的短短时间,体悟别人花了很久才做成型的研究,极大地延展了这段参会时间的宽度。博士期间,我参加过The International Research Society for Public Management、Big Data, Public Management and Urban Governance Conference、中国科技政策与管理学术年会、中国青年创新论坛等学术会议,并做论文汇报。我的参会经历绝对算是少的,但幸运的是每次会议都成了我个人研究的重要节点,也长了见识。而且,除了秉持谦虚地向与会者和他们的成果学习,参会还有一个好处,即培养自己的自信心。当看到很多研究,思考之后觉得自己也能完成,而且能发现其中的不足,并有改进的想法,那么就逐步建立起了学术自信,有勇气去挑战困难。

新朋与老友:聊聊规划,时时反省。研究之路很长,朋友间的吐槽吹牛是调剂的良方。我享受偶尔在放空状态下和朋友的谈天说地,也喜欢在休息室、路上和寝室同大家交流各自的研究心得。生活、工作经验和对研究、学科的认识都是可谈之资。大家也给了我很多研究上的支持。我看的书太少,经常能从他们那里求得一言妙语和一记灵感。无论是身边的同门、室友、同学、老师,还是有朋自远方来,和他们的交流都让人不亦乐乎。以后仍要积极向他们学习,发现自己的不足,吸收他人的优势,并常怀感恩之心。


未来展望: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

这是导师研究方法论中的基本三问,即了解一个事务或问题,先看其现状如何,再看什么原因造成这一状态,最后考虑如何改变它。不仅在学术研究中,日常生活工作中做的各个决策,都是一个或长或短的研究过程,都需要发现、解释、改进所遇到的现实问题。以后的研究和工作中都将以此指导自己思考问题的逻辑。在研究上,先能找到几个有意思、有意义的问题,做出点上的突破,接着连点成线。在工作上,牢记“选择交大,就选择了责任”,勇于担当责任,学会换位思考,做好经手的事情,减少返工。

研究是一个“未知、未知、突破、未知、未知¼”的过程,途中总会做出很多无用功。一遍又一遍的研究设计,一稿两稿N稿的学术论文。写下的很多文字都没有成铅付梓的机会,难以为外人所知(只有你为之掉的头发知道)。但偶有的收获之喜已足够带来莫大鼓励。将我有限的研究感悟总结为两句话,写在这里与大家分享,“惟求知之心和额上之发不可轻弃,惟感恩之情和身体之本不可不顾。”最后,对我的家人和女友、导师和同门、朋友,以及有幸请教过的各位老师表示感谢,祝愿大家都能探索世界的问题,创造自己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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